“薇儿失踪了。”

帝千绝袖袍下的手指一颤，面无表情扫向对方。

“他是被人从星舰上带走的。”

“所以？”

帝千绝不为所动。

忽然，他笑了。

“哈哈哈，夜墨炎啊夜墨炎，我该说你废物还是没用？竟然被人从眼皮子底下将那女人给掳走了？你可真是个笑话！”

帝千绝缓缓起身，带动那三条巨大的铁索，铁索感应到他要离开一点点收紧，那力道足以将人骨头碾碎，他却不为所动。

“若是我，绝不会让人在我眼下将她带走！你保护不了她，从前是，以后也是。你马上就要死了，纵使你将我囚禁又如何？说到底，她现在需要的是我，你死了，我却能让她一直活着。”

“归根到底，是你输了。”

“你早就没有资格拥有她了。”

帝千绝阴冷的声音回荡在神魔域，久久未散。

夜墨炎深邃的眸子与他对峙，许久。

他似乎在考量着什么，考量帝千绝这番究竟是在做戏，还是真的。

几秒钟后，夜墨炎抬脚朝帝千绝走来，在距离他一米之外，站定。

“不是你。”

虽是疑问，却是肯定的语气。

“呵，原来你在怀疑是我绑走了她？”

帝千绝冷笑，“我就说你怎么还会出现，原来是套我话来了？”

帝千绝一扫袍袖，重新坐回了池中。

“现在知道了？我没那个能耐，既然知道就滚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他重新闭上眼，神情漠然。

摆明了是不愿再开口。

夜墨炎缓缓蹲下来，与他平视。

“帝千绝。”

他唤他。

“那晚你出现在冰室外，是因为你能感应到她的位置，对吗？”

夜墨炎问的，是凌雪薇血咒复发那次，他忽然出现在枫林山。

冰室的位置极为隐蔽，知之者甚少，他又是如何找来的？

“镜皇城内出现的冰坑，数以万计的冰尸……究竟是谁？在帮你？”

“神龙谷，当日你为何会出现在那？是谁让你来的？”

之前的种种疑惑，如今串成一条条线，逐渐浮出水面。原本千丝万缕繁杂无序的关系，在今日终于有了破解的契机。

他可以断定，掳走薇儿的，就是这个人。

这个一直隐匿在幕后，藏得比谁都深的人，正躲在一个谁都没发现的地方纵观全局搅弄风云。

“你可以去写书了，夜墨炎，没想到你想象力挺丰富的？你说这么多，究竟想表达什么？”

帝千绝睁开眼，对上他的眼。

“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对吗？”

“我不知道。”

他似乎很乐意看着夜墨炎着急的样子，抬起胳膊抖了抖，铁索沉重的咣咣声传来，“我现在，就一阶下之囚，我能做什么？你太看得起我了。”

说着，他忽然话锋一转，邪邪一笑，“再说……就算我知道，又为何要告诉你？”

夜墨炎却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眼神一亮。

“我巴不得看你紧张慌乱的模样，你越难受，我越开心。你最好永远别找到她！说不定等你死了，她就能回来了呢？哈哈哈……”

说着帝千绝仰头畅快大笑起来。

夜墨炎冷怒，一把揪住他衣领！

“帝、千、绝！我他妈的真想一刀宰了你！这么久了，你果真是一点都没变！你总是想着自己，为了你心底那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感情，一次次强迫她，伤害她！你除了会强取豪夺你还会做什么？！她在你这，体会到的永远是害怕和畏惧！”

“你不是一直疑惑，我跟你有何区别？区别就是，为了她，我愿意克制，你呢？只会一再放纵自己！你连爱她都不敢承认！你算个什么东西！”

帝千绝倒吸一口凉气。

拳头攥得嘎吱直响，眼底喷出的火几乎要烧光一切！

“你放屁！”

帝千绝破口大骂，原本的淡定也被这番毫不留情的言语瞬间击破！

似乎是被戳穿了心事又或者是其他，帝千绝眼底的火几乎要喷出来，“夜墨炎，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论起伤害，你带给她的就少吗？我爱她？我帝千绝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给别的男人生过孩子的女人？在我心中，只有复仇！她不过是个可以勾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