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劫。
陈明夏为云予会对十八岁的他哥感兴趣,都做好了往旁让的准备。
结果云予压根没有上的意思,只沉默了会儿,然后说道:“在床头贴照片,我认识的人里只有个叔叔这么干过。”
陈明夏看他。
云予说完后面的话:“为了辟邪。”
陈明夏:“……”
套好枕头后往床头放,他哥那张斯文的脸消失在枕头后面。
整理好后,两人起出去洗澡。
陈明夏回自己屋子拿了干净的换洗衣物,生怕吵到其他人,他把脚步放到最轻。
厕所窄,中又有条坑,稍不注意踩到里面就悲剧了,那阴影能留半辈子,所家里除了两个女孩外,其他人多时候都趁着夜色穿了条短裤在外面擦洗,但今晚不样。
两个男人挤在厕所里勉强清洗干净。
出来后,陈明夏把换下的被单被罩用桶泡着,再回到云予的屋子里,云予经来了睡意,眼皮半阖地躺在床上。
陈明夏迟疑了下,开口:“明天的事,麻烦你了。”
云予嗯了声:“我答应你的事,会尽量帮你办到。”
“好。”折腾到了凌晨三四点,陈明夏要回去睡觉了,“晚安。”
走到口,才听到云予被困意笼罩的声音:“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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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夏熬惯了夜,即快凌晨四点才躺到床上,能在早上六点多准时睁开眼。
其他人都没起来,他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接着洗昨天泡着的床单被罩。
等他把床单被罩晾好,陈简云带着陈简雨起来了。
小姑娘还在说昨晚的事:“我真的听到云叔叔哭啦,不信你问二哥。”
陈明夏提桶走进堂屋,随口问了句:“怎么了?”
陈简云说:“小妹说昨天晚上听到云叔叔在哭,可我么都没听到。”
陈明夏:“……”
“真的!”陈简雨为陈明夏不相信自己的话,声音里带着焦急,稚嫩的脸上派认真,“二哥,我没有撒谎。”
陈明夏摸了摸她的脑袋:“可能云叔叔有么伤心事吧,你就不要想着这件事了,当做不知道好吗?”
陈简雨仰头问他:“可云叔叔在哭诶,我们都不安慰他吗?”
“……”陈明夏感觉自己阳穴旁的青筋突突跳了两下,屋子不隔音,就容易教坏小孩,他心里有丝罪恶感在滋生。
后最好还不要在家里做那种事了。
陈明夏默默想着。
想完,他说:“云叔叔人,人有人的烦恼,不需要我们操心。”
陈简雨有些失落,低头哦了声。
上午有很多活儿要忙,陈简云带着陈简雨去山上放羊,陈明夏带着陈明冬去地里下种子。
这会儿各家的麦子都收完了,土地空了出来,家都在忙着下种子,担心赶不上时候。
廖家的地在陈家的地旁边,土地不多,只有几亩,老两口种了几十年的地,加上有廖杰的帮忙,进度比陈明夏和陈明冬兄弟俩快多,兄弟俩的种子才下到半,隔壁的地都种完了。
廖杰父母回去休息了,剩下廖杰坐在田埂上,翘着二郎腿,东瞅瞅西望望,不知道在等么。
陈明夏坐他不远处喝水,把水壶放回背篓里,扯着毛巾擦脖子上和手臂上的汗水。
擦着,旁边传来道疑惑的声音。
紧接着,廖杰走过来吹了声口哨:“哎哟。”
陈明夏抬起眼皮,瞥向走到自己旁边的廖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廖杰脸挤眉弄眼的笑,往他身旁的地上坐,两只不的眼睛始终盯着他左肩上的某处。
陈明夏问:“怎么?”
“你还问我怎么?”廖杰左右看,见没有人,压低声音调侃,“你肩膀上的牙印怎么回事?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自己肩膀上有个牙印。”
陈明夏还真忘了,虽然牙印很深,但过了那几分钟就不疼了,觉睡醒,他压根忘了这事儿。
心头紧了下,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把毛巾往脖子上搭,不在意地说:“哦,昨天和明冬闹着玩,被他咬了口。”
廖杰不信。
陈明夏不指望他信,反理由编出来了,剩下的不多说。
这时,累满头汗的陈明冬过来喝水,从背篓里翻出自己的水壶,仰头咕噜咕噜地灌。
等他灌完,抬起手背把嘴抹,廖杰忽然问道:“明冬,你昨天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