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清脸色平静：“没错，王叔，你和小于的想法都没错，我就是那个女娲计划的参与人员之一，而且还是直接参与者。”

这话一出，在场的那两个人类，纷纷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周妍抱膝，背靠墙壁，看着这一切。

宋书清低头看着手上的这个手环：“当初，这个计划确实是被上面给毙了，他们觉得这个计划实在是太过惊骇，不符合人类的生产发展，觉得是异想天开，但是编写计划的领头人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于是乎，再次向上面申请执行这个计划，最后结果依旧没有通过。”

“可是，这个计划最后还是被执行了。”于良冷静道。

宋书清点点头：“我的老师，也就是洛络教授，她是这个计划的领头人之一，另外一个，是艾克。”

艾克？

于良和王时康纷纷露出疑惑的表情，他们从没有听到过这个人。

“艾克是老师好友的学生，也是在生物领域进行研究的人，准确一点来说，这个计划是老师和艾克的老师一起想出来的，他们两个完善了这个计划，并且提出要完成它。”

说到这里，宋书清沉默了。

周妍评论了一句：“科学家们，总是疯狂的。”

“这个计划最初的目的，是研究人类的基因，希望从基因中提取出一种特殊的物质，我的老师希望能通过这个特质，加强人类的体质，不，另一个说法比较靠谱，延长人类的寿命，并且减少疾病的发生，在这个基础上，增强人类的体质，比方说力量，速度等等，也可以说，这也是所谓的超能力。”

“所以这个计划命名为女娲计划，老师认为这个计划赋予了人类另外一种形态。”

说完这些话之后，宋书清沉默了，这话没错，科学家总是疯狂的，他们有太多太多疯狂的想法和荒谬的语句，说出来不被常人所理解。

王时康听着这些消息，真的很想抽根烟出来抽一抽。

想起现在根据丧尸而出现的异能者，某种意义上来说，实验也算是成功了，可是丧尸的出现，也说明并不是这样。

于良对于这些结果并没有吃惊，最初就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他的表情看上去冷静至极：“然后呢？出现丧尸是因为实验失败了吗？”

宋书清：“是，也不是。”

“这个计划虽然被毙了，但是后面艾克说自己找到了投资人，对方表示看完女娲计划，觉得这个计划可行性非常高，而且觉得这是一件对人类有益处的事情，当时我们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非常开心，大家都以为这件事情无望了。”

“而这个手环，是我们当时给那些实验体戴上的。”

于良和王时康立刻看向了周妍，二人的瞳孔顿时不自觉地缩小了一圈，于良全身肌肉紧绷，慢慢调整为了攻击状态，王时康微微眯起眼睛，也露出一个危险的表情。

“所以你是……”

“没错，我是丧尸。”周妍语气平淡，就跟要去讨论吃什么一样平淡。

“你——！”

两个人顿时要朝着周妍做出攻击，宋书清抬手制止了他们的动作：“小于，王叔，没关系的，我说过，她不会伤害我们的。”

“可是……”王时康显然不太相信。

于良最初的冲动劲过去之后，大脑又能自主思考了起来，他缓缓松懈下来：“对不起，宋博士，是我太紧张了。”

说完后，他抬头看着周妍，似乎要通过那黑色的挡风玻璃对视上她的眼睛：“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

身为丧尸，却站在人类这边？

周妍笑笑：“当然。”

“我记得一共有十个实验体，当初在签订契约的时候，双方保持自愿的态度。”

周妍看着在场的两位男士，轻轻地笑出了声：“宋博士，继续说吧，后面呢，实验为什么会失败？按理说，就算是实验体都暴走失控，研究所肯定也是有防护的吧。”

这句话一出，倒是成功将这两个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

要是按照这个说话的话，这些丧尸的出现和女娲计划密不可分，他们看向宋书清的眼神多了些意味不明，王时康的表情多了些严肃。

同为研究所的人员，两个人对于这个结果是什么意思，一清二楚。

王时康叹了口气：“是有叛徒了吧，或者说制造丧尸才是最根本的目的。”

一般来说，上头所不通过的计划，肯定是有它的理由，因为他们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关系着人类的命运，女娲计划，光是听宋书清的描述，就知道有多么荒谬了。

宋书清的声音很轻很轻：“后面的事情，没错，有叛徒，艾克背叛了我们，私自将没有成功的试剂导入实验体内，并且在他们失控之后，将他们放了出去。”

说到这里，宋书清停顿了几秒，叹了口气。

“而且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之下，他将那些试剂稀释，导入降雨弹内，你们还记得末日来之前的那天晚上，全国各地下了一场大雨吗？”

原来是这样啊，周妍对这些事情了解得更加清晰，她看着宋书清黯淡的表情，知道这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因为这件事情，当初研究这个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