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算一兵不出,一毛不拔。 萧老四算是明白,他们之间的合作是他和自己合作,不是自己和他合作。这条线,它是单向的。 而自己只有接受和不接受,接受则默许天地堂的存在,不接受,则他有的是手段对付自己。 俨然是上船容易下船难,事到如今他想回过头再反复,然花中影、魔子不会放过自己,愿与不愿,他只能一条道跟着百里流年走到黑。 否则,他就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都是死。 遂抬头看向百里流年勉强笑道:“那真是不巧啊。”.. 百里流年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深以为然道:“不如萧君先回去与众仙友抵挡魔军,待再过半月帘恨恢复,本家主定着他往小桐流域相助。” “不不不用了,帘义士届时元功虽复,仍需多加休息,萧某还是再去想想别的办法。” “这……多不好啊,萧君千里迢迢而来,本家主却是什么都没帮上,叫我心内如何能安?” 萧老四尴尬应道:“不妨事,天不绝人之路。是萧某晚来一步,讨扰家主多时,容萧某告退。” 百里流年当即吩咐帘恨,道:“帘恨,你代我送萧君离开。” 又对萧老四再三致上歉意:“萧君,真是对不住。” 萧老四不敢有异议,当下只能先随帘恨离开,至少百里家不是个表露心迹的好地方。 他要活,就得夹紧尾巴做人。 帘恨将人送走,回身白蘋怒涛,道:“主人这样做,不怕他反水?” 百里流年收了刚才的做派,负手冷然道:“他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做才能让自己活得长久。 少真无一和箛晚风这两天都在忙什么?” “文宰在歧路山带回一位名叫小鱼儿的姑娘,听闻此回染病亦非真病。” “所以他推说感染风寒,便是为了这名女子?” “是。” “你去查下这名女子的来历,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是。” “箛晚风那只老狐狸呢?” 帘恨抬了抬眼皮子,道:“箛家主痛失二小姐,据说忧思成疾。 昨日府中之事都是交由大小姐和少主负责,自己在后院养病。”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百里流年颔首,摆手让帘恨离开。有些事,他需要独自静静。 “属下告退。” 说罢,转身没入虚空之中。 百里流年在屋内缓步踱行,一边捡了一个女子,一边痛失爱女,两者都系女子,究竟有没有关联呢? 想了许久,觉得这事还是等帘恨回来才能做结论。 忽然,门外有人求见。 他挑了眉,随即出门查看。白蘋怒涛向不许人随意进出,能不经小厮通报而来,除了百里乐人便是监察天司之人。 目下乐人不在家,自然就是监察天司之人。 来人姓李名化千,是监察天司里的一个小队长。 “见过司主。” “发生何事?” 李化千抱拳道:“回禀司主,昨夜有人潜入瑞锦宫刺杀勇王。” “哦?得手了吗?” “没有,四殿下赶到了瑞锦宫。” “行刺之人是谁?” “是南薇宫的秀姑,以被四殿下处决。” 百里流年抬手摸过发髻,咋舌道:“他到是见机快,晓得先下手为强。 不然仅凭此条,魔后的后位就换个人来坐。” “司主明见,天主在得知勇王遇刺后,当夜就去了南薇宫。 两人狠狠的吵了一架,爱子心切的天主更是打了魔后一巴掌。 如果不是四殿下先行处决了秀姑,那么废后将势在不行。” “魔后出身魔界,乃是界主和一个不知名的女子所生。当初在两境联姻之前,深的界主喜欢。 这样一个女人,一个后位岂会看在眼里?” “那她此举,是有意激怒天主?”李化千吃了一惊,他只当魔后是留不住丈夫的心,因爱生恨。 想不到,这里面竟还有隐情。 “哼,哪儿那么简单。”百里流年回身走到凉亭小坐,道:“两境开战,明面看是扈西河率四正盟屡次挑衅,魔界被迫宣战。 实际上,以魔界的实力一个扈西河还不足以让他们动真格。 唯一可说的,就是他们早有异心。” “魔后和天主大闹,难道便是因此?”李化千随后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