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后,这个梦,我一直记得,就感觉好像是真的发生过一样。 但我也很清楚,这其实只是一个梦。 一个记忆幽深的梦。 而梦里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我不知道。 也快记不得她长什么样儿了。 毕竟梦就是这样,你记不全的,总会有欠缺,如同月亮一样,它不会永远都是圆的。 这个梦过后,我心里有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酸楚。 当然,既然是梦,就不用去太在意。 照常做我该做的事。 起床洗脸,然后打电话给李诗音,问她在哪(她不在家)。 李诗音跟我说,她去上班了。 之后,我就穿好衣物,出门,回自己家。 回到纹身店里,我就开门营业。 现在要做的工作,就是这样。 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不急不躁。 只是,“梦”的事情并没有就这样结束。 到了夜里,我在自己家乖乖呆着,然后到了一定时间就洗澡上床睡觉。 睡觉的时候,我再次梦到了那个长发女人。 她这一次没有哭,就是一直在我的身后跟着我,像影子一样形影不离。 而我一直往前走,没有目的走,她一直跟。 走了好久好久,感觉上了一个世纪,然后我又回到了那颗槐树前。 槐树看起来一副秋风萧瑟的样子,有些淡淡的哀伤。 我不知道这里是哪,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傻傻的站在槐树前,看着那颗树的叶子一片片落下。 之后,我醒了。 迎来了自己的第二天。 不过。 我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因为我清晰的记得那个梦。 我做了两个同样的梦? 而且是连续? 我知道这样下去不对劲。 于是马上去找张守开。 张守开见到我后,不禁噗嗤一笑,问道:“你为何学我戴副眼镜?” 我无语了,“我戴墨镜是因为我有阴阳眼,能看见脏东西,而戴上墨镜后就看不见,懂么?” 张守开闻言,直接无情的讽刺大笑:“阴阳眼?我还阴阳嘴呢!” “靠!”我说:“不信拉倒!我今天过来是想请你帮我看看面相,算算命的,最近连续做了两晚同样的一个梦。” “哦?连续梦吗?这个我在行!来吧,说说是什么样儿的梦,我给你解析。”张守开捋起袖子,一副老道人的模样。 我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说:“事情是这样的,就在前天吧,我做了一个梦,是这样的……” 我把当时第一次遇见个在愧树下苦的女人的那个梦的过程给他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我再把第二次遇见那个女人一直跟着我的梦说出来。 张守开听完后,抖了抖腿,点了点头,然后说:“这个梦吧,很简单了。是不是你最近遇见了什么脏东西?” “脏东西?”我愣了一下。 说到这三个字,我肯定再熟悉不过了。 我最近确实遇见了脏东西! 于是,我马上把自己遇见脏东西的经历和原因说了出来。 张守开听完,问:“你真有阴阳眼?” 我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没有我会说自己有吗?” 张守开说:“摘开墨镜让我看看。” 我摘开了墨镜。 张守开看到我的左眼后:“啧啧,还真的是……咦,不对,这不是阴阳眼!” 不是阴阳眼? 我愣了一下。 张守开表情认真的说道:“你这是风水眼才对!我从你左眼里看到的不是阴阳,而是转动的风水!” 风水眼? 我咋了咋舌,完全没听说过呀! 张守开给我解释:“风水眼和阴阳眼差不多,但是又不同,到底哪儿不同呢,说不准。总之,你的风水眼其实本来不是用来看脏东西的,而是看风水,风水又引发磁场,所以你才看见了脏东西。” 我感觉自己稀里糊涂的,“所以,风水眼厉害点?还是怎么样?” 张守开说:“没有厉害一说,只能说是功能更全面吧。还有,你戴上墨镜就看不见脏东西的原因是,墨镜有防太阳辐射的功能,配上风水眼,可以导致看不见磁场。” 闻言,我变得更加糊涂了,“你这玄学加上科学的混合版解释,真是让我摸不着头脑。” 张守开哎了一声:“我还不是怕说得太玄你听不懂,所以才讲得科学一点嘛!” 我点点头,“这么说来,我的左眼是风水眼喽?” 张守开说:“你如果不信,可以去找别的高人帮你看看,反正在我这,我就说它是风水眼!” 我说:“信信信,哪能不信呢,只是,我不明白,怎么样看风水?为什么我只能看见脏东西?你说的风水,我没看到啊。” 张守开:“你可能还没彻底掌握住它,风水是什么?也许你看到了你都不知道。风水可以说是流动的风,水可以说是飘渺的淡雾,当出现你能以肉眼看见的风和淡雾,这也许就是你看见的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