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一起侍奉十二贝勒,得皇上恩典也想要安心养老,只是奴才在紫禁城中待了大半辈子,是个闲不住的。”
“又刚好几次王爷找到奴才,请奴才帮着教导两位小阿哥规矩,奴才想闲着也是闲着,所以便来到雍亲王府教学。”
“雍亲王府人口简单,不论王爷或福晋等人都是极好的,奴才待了些日子竟不舍得离开,索性就留下来照顾五阿哥了。”
她不愧是紫禁城中的老人,说话是极有水平,看似是字字句句未夸四爷,却好似字字句句都在夸四爷。
皇上面上也带着些许笑意“弘昼顽皮,只怕没少叫你操心”
瓜尔佳嬷嬷笑着道“皇上此言差矣,五阿哥虽顽皮,却更是活泼可爱,对奴才是尊敬有加,并未做过出格之事。”
说着,她眉眼中笑意更甚“奴才原先在太皇太后跟前伺候时,时常听太皇太后说起您年幼时的事情,虽奴才未曾窥见天子幼时真颜,但从太皇太后的只言片语中,奴才觉得五阿哥与您小时候是有几分相似的。”
皇上微微颔首。
旁人不知道,他小时候做的那些调皮事儿,他是记得清清楚楚,有好几次都将太皇太后气的直发抖。
先前他还觉得奇怪,老四那样沉着稳重的一个人怎么生出宛如泼猴一样的儿子来,甚至还问起耿格格性子如何,知道耿格格也是老实本分的后,他只觉得不解。
如今听了瓜尔佳嬷嬷这番话,皇室是全明白了,敢情这小崽子是随了他。
他更是听到瓜尔佳嬷嬷不急不缓道“小孩子顽皮是天性,如今五阿哥才三岁,五阿哥聪明,等着过几年知事后自然就懂事了。”
皇上是相信瓜尔佳嬷嬷的。
他就算不相信瓜尔佳嬷嬷,总该相信太皇太后与苏麻喇嬷的识人之道,当即就命魏珠赏瓜尔佳嬷嬷。
皇上赏给瓜尔佳嬷嬷的是一百两金子,虽说这赏赐不算十分厚重,但却对瓜尔佳嬷嬷而言却是无上的荣耀。
瓜尔佳嬷嬷跪地谢恩后,这才退了出去。
她前脚刚走,后脚苏培盛就带人上前摆饭。
皇上只觉得一个人用膳也没什么意思,便叫四爷与弘昼一块过来。
今日的弘昼因久久没等到皇上,晚点并未用多少,早就饿了,如今听皇上这样说,自顾自就挨着皇上一起坐下来,率先给皇上夹了筷子跳水青瓜“皇玛法,您尝尝这个,这个很开胃的。”
皇上略吃了两口,入口酸辣,虽酱气略多了些,勉强觉得不错。
他看了眼还候在一旁的四爷“老四,你也坐下一起吃吧。”
四爷早忘了上次与皇上同桌吃饭是什么时候,小心翼翼坐了下来。
皇上却道“这里不是紫禁城,是你的亲王府,没那么多规矩。”
弘昼点点头道“是啊,阿玛,您不要客气。”
这话说的,好像皇上与四爷都在他地盘上似的。
祖孙三人同桌吃饭,看着是其乐融融,弘昼一贯不赞成食不言寝不语的说法,总觉得吃饭时就该说些开心的事,如此才更好下饭,当即就叽叽喳喳说起今日发生的趣事来。
比如,弘历送给他一个青蛙样式的金哨子。
比如,纳喇星德送给他一把木剑。
比如,他今日吃了整整一盘烤五花肉。
又比如,他觉得四爷很小气,就送给了他一套文房四宝听的皇上是心情大好。
皇上每次与弘昼一起吃饭时总觉得胃口格外好,不过他老人家向来讲究用饭用到七分饱。
很快皇上就放下筷子,看向弘昼道“朕听说你阿玛最近在给你启蒙不知道你启蒙的如何了”
“你阿玛学问虽及不上你三伯,可也是学问出众,有他教你,即便你不说学问出挑,也不会比弘历差上多少的。”
正往嘴里塞五花肉的弘昼一听这话脸上就笑意全无,嘟囔道“皇玛法,好端端的,吃饭时提这些做什么害的我胃口都没有了。”
他虽什么都没说,可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皇上当即就笑了起来“好,朕不说了。”
他瞧见弘昼吃的香甜,想着老四与自己说过,弘昼乃是早产出生,不免怜惜弘昼两分,亲自给弘昼夹了一筷子素三鲜“光吃肉腻得很,你吃些素菜,太医说荤素搭配才好。”
一旁的四爷便是苦思冥想,也没能想起上次皇上给自己夹菜是什么时候。
人一吃饱就昏昏欲睡起来。
弘昼放下碗筷,就打起哈欠来。
皇上这才惊觉自己也有些困了,起身要走,临走之前不忘与四爷吩咐道“今日朕出宫乃是微服私访,你好好提醒下面的奴才们,莫要多言。”
四爷忙应是。
弘昼眼瞅着魏珠替皇上穿上大氅,揉着眼睛道“皇玛法,今日谢谢您能过来,我知道您很忙,定是抽时间过来的。”
皇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