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行动,麦克尼尔立即撤回了他对罗根的支持。这些很可能关乎到他们真正使命的任务是不能假手他人的,更别说层层外包了。
事实上,麦克尼尔打算把再次对阿扎迪斯坦采取行动的时间持续延后。他的频繁行动即便不引来外界的关注也会在UNION军内部引起非议,些许得到放大的敌意往往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刻发挥作用。
另一个阻止麦克尼尔再次深入阿扎迪斯坦的因素是马赞德兰东部的IPLF武装。他理应把这些人都丢给伊朗帝国军或是其他战友去处理,但阿扎达巴德的风吹草动如今都牵动着他的内心,使得他难以放心将相关事务丢给他人应付。为了防止IPLF武装人员再次渗透到伊朗帝国控制区,麦克尼尔制定了一项巡视双方控制区边境地带的计划。只要他发现IPLF有异常举动或试图偷偷运送物资过境,麦克尼尔就会立即采取行动。
但真正让麦克尼尔感到头疼的并不是几乎要败退到中亚地区的有形的IPLF武装,而是那些无形的同情者和潜在的同谋者。在伊朗帝国军的影响力无法触及的乡村地带,日常出现的治安事件中总会有那么一两起疑似和IPLF有关,有时发生械斗和枪战的村民之间也彼此指责对方是IPLF(或反过来声称自己是),相应的报告给伊朗帝国军以及UNION军分辨IPLF活动范围制造了很大的阻碍。相比之下,专门给伊朗人办理移民或偷渡AEU业务的IRL带来的麻烦并不是那么明显。
平时麦克尼尔多半会对IPLF来袭的传闻一笑置之,现在他需要为正在伊朗北部地区考察的这些访客们的安全负责。于是,他不得不和战友们一起增加了巡逻的次数,确保不会有任何漏网之鱼出现。
他和罗根交替着前去巡逻,以免双方同时遭遇意外。当麦克尼尔第三次参加自己组织的巡逻任务时,马赞德兰东南方向的伊朗帝国军向他发出了求援信号、称有不明人士正从阿富汗边境地带运输【铁人】进入IPLF控制区。没理由让IPLF又获得一批人革联装备的麦克尼尔立即前去盟友报告中提及的地点附近一探究竟,结果一无所获。
“看来他们使用了全新的偷运物资策略。”麦克尼尔不会自作聪明地建议上级想办法永久封锁阿富汗和伊朗接壤的边境地带,在走私中受益的又不仅仅是IPLF和人革联,“各位,我会想办法确认这批物资的流向,也请你们随时为我军提供更具体的情报。”
一天之后,一无所获的麦克尼尔返回伊朗帝国军基地,在进行了短暂的休整后回到阿扎达巴德,意外地发现罗根不在。蒂莫西也不在,今天那家伙作为麦克尼尔和罗根击退黑色MS时的证人被UNION军叫去德黑兰谈话了,恐怕到晚上也不能回来。回到了空空荡荡的宅子里的麦克尼尔打算一边休息一边整理思路,他刚躺在沙发上几分钟,就听到了安装在门口的监控设备提醒他有人进入了院子。等他慢悠悠地来到大门旁,风尘仆仆地撞进门的罗根险些和他迎头磕得头破血流。
“哦,你回来了。”罗根先是吃了一惊,而后立即以笑容迎接巡逻归来的麦克尼尔,“我还在想你这次怎么花了这么多时间……对了,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不会是你趁着我不在的时候私自派人去阿扎迪斯坦行动了吧?”
“瞒不过你。”罗根丝毫没有为自己狡辩或佯装不知情的念头,他绕过麦克尼尔,把外套丢在沙发上,转身拿起了放在叠了有一人多高的档案文件上的游戏头盔,“你和我都指挥过几十万、几百万人,若是事事亲力亲为,用不了一个月就会被累垮。”
“这不是一般的事。”麦克尼尔坐在罗根对面,不停地搓着双手,“如果将军们对自己的工作稍微用心一些,塔西佗就不会在短短5年之内连续两次被NOD兄弟会夺走。”
“总之,麻烦已经得到解决了,你不必再为阿扎迪斯坦北部废弃油井的事情担心,迈克。”罗根以不容置疑的口吻打断了麦克尼尔对过去的追忆——一旦麦克尼尔陷入自我反省和对GDI过去种种失误的批判之中,再讨论其他要务就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了。“我要做的很简单:收买一批介入了阿扎迪斯坦北部的新雇佣兵,说服他们为并不存在的需要燃油的铁人收购物资和零件并允许他们自行判断怎么赚差价。”
“结果呢?”
“我很满意。”最近黑眼圈有所缓解的原GDI海军陆战队指挥官用右手扶住头盔,他每次拿放这个头盔时都很小心。这对驻伊朗UNION军来说不是必需品,尽管军官们有种种理由让它马上成为不可或缺的【物资】的一部分。“他们的窘迫生存条件使得他们愿意接下这样一单报酬寥寥的生意,而他们的视野又决定了他们只会偷偷拿走他们自以为很有价值的东西。同时,多年来担惊受怕的经历和对未知惩戒的恐惧又导致他们没有胆量把他们认为没有价值的东西随便丢弃或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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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岛田真司肯定很有共同语言。”麦克尼尔感慨道。
次日中午,罗根带领麦克尼尔前去参观那批蹩脚的雇佣兵在阿扎迪斯坦北部取得的战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