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印如画符,讲究一气呵成。 李希圣显然不是这样。 他非但没有捉刀刻字,反而闭上眼睛,开始睡觉,呼吸绵延,如溪涧潺潺,细水流长。 小小房间,别有洞天。 ———— 陈平安回到祖宅,发现那把放在桌面上的槐木剑,出现了一丝不明显的细微倾斜。 陈平安虽然内心震动,仍是不露声色地坐在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