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下,众多修士止不住为苏木捏了一把汗。 刚才那一脚踢中,别说是苏木,就是来位化神境,这回也得跪地求饶。 子孙根,那可是修士永远的痛。 任你天大的伟力,无边的传承,这都是进化之路上,割舍不掉的宿命。 除非自己选择不要,否则,它的问题一直存在。 南之仪这是下了绝对的狠手,就是想要绝了苏木的命啊! 不少看着这一幕的修士,反应过来后,纷纷不由自主地向裆下去确认。 好险,还在! 擂台之上,苏木踏前一步,也有些怒了,“你不要幸福,也不用这么毒吧,果然长得好看的人,都是蛇蝎心肠!” 南之仪被苏木怼了一通,脸也不红,继续朝着苏木展开攻势。 神拳鬼脚,无不是冲着苏木的弱点来的。 在她的连番进攻下,苏木还真被逼得连连后退起来。 苏木瞅准机会,就会借力,变守为攻。 他也时不时找到机会,欺压在南之仪的后腰,将她压在身上。 但南之仪没有了金枪之后,这个弱点虽有,但已经不是那么明显。 最关键的是,南之仪被压的一瞬间,就仿佛虚空中,有一条看不到的绳索,将她拉走。 苏木连续试了几次,都没有把她压住。 他的神识展开,也没有感应到什么东西出现,似乎有高于他神识等级的灵宝在帮南之仪。 即便是开启彼岸真眼,也几乎捕捉不到。 再次交手十余个回合之后,南之仪又一次露出破绽。 苏木欺身压下,这一次双腿一环,将南之仪腰以下,全部锁住。 正奋力下压之际,南之仪又一次被前方一股巨力拉扯,南之仪的身体,又要逃脱。 可苏木却无可奈何,他只能眼看着双腿锁不住南之仪,让其飞离。 但这一次,苏木很不甘心,他夹紧的同时,往后展动真元,如拉弓一样,将南之仪向后拽去。 “啊……”南之仪一声惨叫,似乎吃痛。 她身上的凤衣金甲,仿佛都出现了龟裂之兆。 苏木这才猛地一松双腿,并在南之仪飞出的同时,御灵气照着南之仪的屁股,就补了一脚。 啪! 南之仪如离弦神光一样,朝着前方冲去,这一次她冲势太快,直接撞到了一片符文之上,将那片符文都撞得显了形。 就在南之仪打算借力弹回时,苏木已经施展极速追上。 他的手按在显影的符文上,神识传递不死经文,在它的神念加持下,前方的虚空符文,瞬间被吸出了一个缺口。 南之仪预感不妙,想以苏木身体为支点,跳到擂台上。 但她晚了一步,苏木也是这么想的。 只见苏木一脚踏在南之仪的腿部,飘然而起,南之仪的身影却穿过了那个符文洞口,掉了进去。 扑通! 南之仪最终还是落到了擂台之下,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等她抬起头,擂台上的苏木,已经微笑冲她做了一个拱手礼让的动作。 “哼!”南之仪见自己败了,什么话也没留下,在众人的注目下,快速进了南府。 这一刻。 整个人字街道上,沸腾不止,无数人欢呼起来。 南家的这场比武招亲,真正的有了结果。 “好险啊,我还担心,最后的结果,是南之仪胜出,没想到苏木居然赢了。” “太精彩了,这场打斗,足以排入荒城前十大名场面,南之仪太厉害了。” “呼,南之仪终于不那么狂了,还是有人能收拾他的。” 就在大家交头接耳的议论声中,突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南长风登上了擂台,宣布了这次比武的结果。 苏木胜出,即日起,将为苏木与南之仪举行婚礼。 这话一出,整个人字街道上挤满的修士们,全都哑然。 “妈的,激动了这半天,光为苏木担心了,原来苏木才是最大赢家,我高兴个屁啊?” “苏木!南之仪的天命夫君。天命啊!” 有人语气不善,“我不服啊,南之仪是不是手下留情了?她看上了苏木?” 一群人很是不开心,觉得自己的愿望被人终结,这是一件开心不起来的事情。 旁边有人提醒道:“南之仪这还叫留手?断子绝孙脚都上了,换你,你敢上台吗?” 刚才不服者,立即回答不上来了。 他仔细想想也是,光看见人吃肉,没看见人挨打。 苏木能成功,不能说一点运气没有,但实力是非常硬的。 一时间,更多的修士们,接受了这一个现实。 苏木就是眼下的符合条件者中的第一,不含水分的第一。 虽接受,但仍有很多修士,不想接受,出言戏谑。 有人道:“南之仪这种容颜,纵观荒城近千年,无出其右者,竟被苏木给拿下了,我与苏木这夺妻之恨,算是结下了!” 一群人轰笑。 但更多的人则想起了什么,开始议论起来。 “苏木?这个名字,在荒城应该还是第一次这么出名吧?他是何方人氏?莫非不是荒城本土修士?” “不!苏木这个名字,数日前,也风光过一回。” 众人好奇,纷纷询问详情。 那人回答道:“那一日,在红袖招,红烟姑娘得一恩客,那恩客就是苏木。只是,不确定彼苏木,是不是此苏木。” 众人看着跳下擂台,被南家请进南府的苏木背影。 有人道:“这背影,太像了,八成是他!” 立即有人道:“啊?敢去烟花之地,还敢这么嚣张地踏足南府,这苏木就不怕自己活不长吗?” “对啊,南宗海如果知道了,这场比武招亲,会不会作罢?” “我这就修书一封,递与南府,这夺妻之恨,也不能怪我了!” 人群轰然大笑,各自取笑着,离开了这热闹之地。 在人群中,有两个人,正望着南家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