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惊叹 。
果然是小舒者师 。
难怪他的雕刻进展会这么快 。
舒白秋面前的花艺很快成型 , 进度明显超出了在场的其他人 。
但他的作品并不是常见的花束 , 反而相当殊异 。
甚至有其他创作者无意间拙头 , 被那瞩目的造型所吸引 , 都会情不自禁地停下手中动作 , 望向这边 。
在舒白秋的身前 , 携放的却是一支宛若化学实验用的铁架台 。
那个原本固定花桶用的铁架 , 被舒白秋改成了物化实验中最常见的铁架台 。
而那些盛放鲜花和清水的玻璃花瓶 , 则以圆柱 、 圆球 、 三角等形状 , 成为了试验用的试管 、 烧杯与试剂瓶 。
最妙的还是那些艳色的鲜花 , 虽然花材并不多 , 可是每一处都是堪称绝妙的点睛之笔 。
更与铁架台完美契合 。
因为舒白秋居然将红色的嘉兰百合放置在烧杯下方 , 做火焰燃烧的酒精灯 。
用盛放的蓝楹花穿入倒置的试管 , 连接三角瓶 , 就好像是倾泻的液体 , 正在流入试剂瓶 。
在其他空荡的试剂瓶与原本光秃秃的铁架台上方 , 舒白秋还用明黄色的金合欢和墨绿枝叶 , 做了明丽又亮眼的点缀 。
一眼望去 , 少年的面前就仿佛当真放置了一只正在实验中的铁架台 。
理性严谨 , 又有着流渊盛放的勃勃生机 。
这般独特的创意已是极为难得 , 足以让评审或围观者一眼深刻 。
而且 , 花艺最终的成品还美得如此赏心悦目 , 多种亮色花材的叟用 , 也没有任何的繁乱冗杂之感 。
即使不懂得什么设计原理的外行人士 , 也能一眼陶醉于其中之美 。
因此顺理成章的 , 聚集到这个方桌角落里的目光越来越多 。
而桌前的少年依旧没有受到任何干扰 。
舒白秋握着花剪 , 拆了材料包中的颜料 , 在为作品做最后的精修 。
在场工作人员的目光更是先一步被吸引了过来 , 看着那逐渐成型的作品 , 几乎是目不转睛 。
但就在这时 , 工作人员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
听清手机中传来的声音时 , 原本松闲的工作人员忽然脸色大变 。
因为通话那边说的是 , 有个应聘者突发肠炎 , 在来的地铁上晃厥 , 临时被送去医院 , 没能来到现场 。
可是眼下室内 , 却是正正好好十五个人 。
少了一个人 , 为什么还会正好 ?
而且 , 工作人员听到电话中提醒才得知 。
他们今天要接待的那位贵宾宰人迟迟没有出现 。
可是对方却并没有发来延后的消息 。
…... 那这位贵客又去哪儿了 ?
工作人员的目光落在一旁那位格外吸睛的少年身上 , 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 面容猛然刷白 。
天啊 , 他们接待究竟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 ?
恰在此时 , 舒白秋正好放下手中的颜料盘 。
他的花艺已经彻底完成了 。
少年并不知道 , 一旁的工作人员已经连愚撞墙的心都有了 。
这种天大的过错 , 要怎么才可能弥补 ?
而舒白秋刚收好颜料盘 , 就忽然听到了一个耳熟的温湛声音 。
“ 如果不是怕被舒董收购 , 我一定会第一个签下这个作品 。“
舒白秋微怔 , 拿头 , 就见蔺空山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
美丽青年开过这个小小的玩笑 , 又略一欠身 , 致意道 。
“ 抱歉 , 舒董 , 我来晚了 “
舒白秋摇摇头 :“ 没有 , 是我冒昧来打扰了 。“
他看到 , 蔺美人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比高出大半头的冷脸帅哥 。
那正是舒白秋之前见过的 , 只比他大一岁的商洛晔 。
Gold 的现任考板和首席设计 , 居然都过来了 。
室内的其他人听闻动静 , 原本没注意到舒白秋的人也纷纷看了过来 。
蔺空山见此 , 便先请舒白秋去了另一侧的单间休息室 。
舒白秋依言去了旁边 , 临走时 , 他还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 。
就像是猜到了他在愚什么 , 身侧的蔺空山道 。
「 这件作品等下会标记作者 , 打包封好送过来 。“
三人去了一旁的休息室 , 舒白秋接过蔺空山递来的温水 , 犹豫了一下 , 还是道 。
「 不用舒董 …... 叫我名字就好 。“
蔺空山也没有多言 , 直道 :“ 好 。“
而在此时 , 一旁始终没有开口的商洛晔忽然道 。
“ 牧草是你什么人 ?“
他看着舒白秋 , 问 :“ 是你本人 ?“
舒白秋顿了顿 , 面有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