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溯嫌弃地调开了视线。
居上现这人真是没什么审美,他也理解不了长安的急管繁弦。对于当权者来说,清寡欲固然是高尚的情操,但生活没有半点调剂,未免也太枯燥了。
“你不觉得那种肉嘟嘟的唇,擦着口脂很好看吗?我是个女郎,我要她迷晕了。”
凌溯的语调里带着庆幸,“还好你是女郎。”
要是个男人,以这种见一个爱一个的性格,怕是要出大事情。
居上觉得他又在影射她,鼓着两颊道:“我长了一双善于现美丽的眼睛,你不一样。”一面又指指另一个舞姬,“那你说,穿绿裙子的女郎好看不好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凌溯照旧不赏脸,“我看不清她的眼睛。”
言下之意是嫌人家眼睛小,居上叹息不已,“那是丹凤眼,古画上的美人长着这种眼睛。”
凌溯嗤之以鼻:“画画的人一定没见过真绝色。”
居上简直忍不住想讥嘲他,“你见过真绝色?整横挑鼻子竖挑眼!”
对面那双沉沉的眼眸望过来,什么没说,但无限深意,全在那定眼的凝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