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味，就这样粗粗一看，也的确是有些“精英”的亚子。

起码是没有以前那么丑了。

但是，咒灵身上天生是有一股儿属于它们自身的味道的，就算喷洒多少瓶香水都是无法遮盖的，甚至乎是，弥生嗅着它们身上的臭味+香水味，都快被熏得灵魂出窍了，她嫌弃地迅速后退了好几米，掩住鼻子瓮声瓮气地说道：“臭。”

咒灵们原本还喜滋滋地等她夸奖的，它们有好好听话收拾好了才来见她呢，没想到一见面就受到了如此无情的打击。

嘤嘤嘤。

系统：[玩家弥生或许可以试着改造它们，它们的好感度也是能助你升级的哦~]

“改造？”弥生眨了眨眼睛，“是拿一把大刀将它们剁成几块再重新拼凑的意思吗？又抑或是拿一把电锯将它们切碎再用胶水粘起来？”

系统：……好血腥。

咒灵们……咒灵们已经是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了。

即使弥生身上并没有任何让它们忌惮的咒力或者咒具，又甚或是式神，可它们依然愿意心甘情愿臣服于她，也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

包括去死。

只是，这种被女神杀死的死法……总好像太过没有意义？

系统：[当然不是了，可以这样的，你试一试感知它们的内核，然后再改造它们。]

弥生：……好抽象哦。

不过她思考了一会儿似乎是有了一些新的对策，毕竟有些东西虽然忘记了，但是因为是本能，还是可以完美复刻的，并不会真的忘记。

但是要让弥生触碰到它们臭醺醺的身体她并不愿意。

是以，她最后想出了拿一条毛巾贴在它们身上，隔空接触它们。

系统：……大可不必。它们穿了衣服啊！贴了毛巾和没贴根本没区别啊！

从某一个程度来说，弥生也是个强迫症。

她找了其中一只还算顺眼的咒灵作为试验，右手贴在咒灵的手臂上，开始按照大脑中那些浅薄的记忆进行操作，没有一会儿，原本模样儿丑陋的咒灵开始有了人的模样。

不过被改造的咒灵似乎没察觉出自己的变化，相反地，它的同伴们倒是激动得张着血盆大口想要尖声大叫，事实上，这种低级咒灵是不会说话的，也无法发出更多的声音，只能做出一些有情绪的表情，其他的，根本做不到。

然而，它们抱团激动了一会儿之后就逐渐石化了，表情也开始着急起来，原因无他，那只被改造中的咒灵模样儿是越来越像五条悟了，那个即使是低级咒灵也知道的，让人闻风丧胆的魔头。

“嗡嗡嗡——”

“滋滋滋——”

咒灵们是不敢再忍受了，围着弥生七嘴八舌地焦急表达它们的见解：

——不能将它捏成魔头的模样儿啊！它会死的会死的会死的（害怕）。

——对啊对啊，随便谁都好就是不要五条悟！不然它们会团灭的（哇哇大哭）。

——嘤嘤嘤。

“那……你们说要弄成谁？”弥生自然是能听明白它们说什么的，问道。

她的记忆并不多，脑海里有清晰印象的就那么几个人，而她第一个遇到的就是五条悟，和他相处的时间也是最长的，那自然是将咒灵捏成他的模样了，不然她也不知道捏成谁了。

“……”

咒灵们开始沉默，然后开始吱吱喳喳进行讨论，它们跟随弥生只是因为它们被她吸引想要跟随，从来没想过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也就是说，它们压根不知道自己有一天是能被改造成别的模样的。

毕竟，咒灵是由人类的负面情绪诞生的，全都丑陋无比，能改变外表什么的简直是想都没有想过。

可是弥生现在为了让它们变得赏心悦目一点儿，毫不吝啬自己的能力将它们变成人的模样，那是让它们意想不到的。

在桌子上的小圆球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在桌子上蹦了几蹦，示意它们冷静，然后说出自己的见解：

——这有什么难的，变成桌子、椅子、电灯啥的不就行了？你们等级这么低，变成人又不会拥有人的能力，难不成真的要顶着一张人脸受人歧视吗？

系统：……小圆球，没想到你这么毒舌，你这样是要被人打的你知道吗？

然而，不得不说的是，它的这番话十分奏效，咒灵们全都停下了讨论，亮晶晶地看着弥生齐齐点头，似乎觉得这个建议非常可行。

——只要呆在弥生身边就可以了，它们并不计较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只要不变成魔头五条悟就可以了QVQ~

——最最最重要的是，它们也不相信五条悟那个魔头会对弥生好，肯定是有什么企图的，它们要保护弥生。

“那、那其实也行吧。”弥生没想到它们的要求居然这么低，也没有太多异议，而是环顾这个破烂的房子一圈，开始寻找适合它们的目标物。

……

……

“咔嚓——”

门开了，一个小时之后，五条悟终于回来了，身上带着浓重的冰霜水汽，让他的面容看起来更加冷峻，全然没了出去之前的不明悸动，他环顾客厅一周，总觉得房子变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