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菲吃惊的望着赵长安，然后俏脸复杂，不断的变换着神色。

许久才说道：“我真不想见到她，见到了就让我觉得恶心！这么一眼就能看穿的东西，她怎么就是看不穿呢！她难道是因为黄毛喜欢她的老，她的胖，她的丑，便秘满脸火疖子的狐臭，还是她那天真无邪的愚蠢？”

“理解。”

赵长安点点头：“这个也暂时不急这一会儿，不过也不能一直就这么拖下去，飞机上有个把小时的航程，你好好想想再给我答复。”

曲菲长吸一口气，咬着银牙恶狠狠的说道：“不用想了，我干！”

——

飞机起飞，赵长安决定闭眼休息一会儿，而旁边靠窗坐着的曲菲则是望着机窗外面，一声不吭，显然心里面有着太多复杂的情绪。

飞行平稳了以后，空姐开始发放中午的午餐，赵长安这才发现发放的空姐居然是于芷若，后面推车的则是江艺玲，也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而于芷若其实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赵长安，只不过看到他和一位年轻漂亮，而且看着脸色不太好看的美女一起，所以之前检票的时候都忍着没有打招呼。

看到了赵长安的眼神，不禁朝他盈盈一笑。

等到轮到赵长安的时候，他要了一份午餐，于芷若把午餐放在他面前的餐板上面的时候，他不动声色的摸了一把她白嫩微凉的小手，还顺势握了握试试手感。

然后问还偏着头面向机窗闭眼睡觉的曲菲：“你吃啥？”

于芷若的俏脸则是也是同样的不动声色，望着赵长安笑。

而后面推车的江艺玲显然也看到了赵长安的咸猪手，也是装作没看到呆着好奇的笑意望着赵长安。

赵长安朝她微微点头，眼睛又狠狠的盯了她的胸脯一眼，盯得江艺玲没来由的娇躯一颤，下意识的佝偻了一下薄薄的背。

“我不饿。”

曲菲显然没有吃饭的胃口，睁开眼睛回过头看都不看一眼站在过道分餐的于芷若，问赵长安：“我在郑市能干什么？”

“很多工作你都能干，要么进一纳米控股系，看文烨怎么安排，要么你还进绿园，这个业务你更熟悉，单总那边也缺人。”

朝于芷若笑了笑：“可以了，谢谢。”

曲菲这才注意到还站在赵长安旁边的空姐，抬头看了一眼，神情不禁微微一愣。

又把目光移到后面推车的江艺玲脸上，然后滑到了她的胸脯上面，又是一愣。

在于芷若带笑的说了‘不客气’朝后推餐车的时候，曲菲伸手掐了一下赵长安的大腿。

心里面有点泛酸的想着，这个空姐长得挺漂亮，可就是不要脸，老往人家这里蹭什么蹭？

还有航空公司，你们是招聘服务人员，只要人长得力量清爽就行了，干嘛一个招的这么漂亮，一个招的跟奶牛一样，乘客要喝鲜牛奶，你还能立刻现挤么！

这一幕于芷若和江艺玲两人眼角的余光都看到了，都是微微抿着嘴笑。

——

从明珠到郑市，也就是一个小时左右的航程，在随队下飞机的时候，赵长安又和于芷若的眼睛对上了，也都是不动声色的含着笑容。

这等于是两人大半年没有见面，这又接上头了，至于以后，那就看赵长安主动不主动打她的电话。

赵长安和曲菲下了飞机，乘坐机场大巴进入郑市。

在路上，曲菲突然说道：“假如能选择，我选择回绿园。”

赵长安惊讶的偏头看了曲菲一眼，他以为她还是会逃避，点头说道：“晚上和单总还有聂总她们聚会，正好可以说这个事情。”

“好。”

曲菲点头。

大巴在航海大酒店停了下来，这里距离聂丹琪的律师事务所并不远，两人干脆就步行过去。

听赵长安说要到聂丹琪的律师事务所，曲菲又是一愣，感觉这件事情似乎并不是回国借钱和陪自己祭拜父亲曲笃行那么的简单。

“你到郑市，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

曲菲后知后觉。

“我师兄被带走审查了，——”

赵长安大致介绍了一下情况：“不管怎么说，师兄弟一场，既然这次回来，我总得过来露个脸，问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邢哲亮可是金广仁的徒弟，他怎么不回来？”

面对曲菲的疑问，赵长安摇摇头，他总感觉邢哲亮既然找到自己，按道理他也不应该是那种隔岸观火的小人。

当然，他新婚妻子燕尔，如胶似漆，惜命也是人之常情。

要知道古往今来多少男子汉在女人的眼泪下化成绕指柔，当缩头乌龟，乖乖就范。

只不过他现在还不能确定，尤其是邢哲亮把曲菲忽悠回来作为旁观者，说不定他还留有后手。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等等看。

赵长安和曲菲步行到了事务所，还不到下午两点，一个女文员在前台打瞌睡，看到赵长安过来，连忙站起来热情的说聂总在楼上休息，说是人来了就直接上去。

“我们还是等等她，女人午觉被吵醒，很容易发怒。”

赵长安笑着说到，问曲菲：“茶叶还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