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肖松庭一笑,拿出一个锦盒,交给了韩笛:“这是你应得的,事成之后还有赏赐,你的天资不错,勤加修行,在我道门必有所成!” “谢司徒栽培!” 韩笛走了,肖松庭回到了房舍之内,默默盯着书桉上的一张棋盘。 棋盘之上,一颗白子缓缓移动,正标记着杨武所处的位置。 白子上面突然蒙了一层寒霜,肖松庭把手放在白子之上,感受到了些许阴气。 这厮果真把绢帕带到了中郎院。 看到白子静止不动,肖松庭收起棋盘,催动法阵,在民宅之中消失不见。 京城之外,一座小亭之中,身穿一袭白衣的毕伍生默默坐着。 肖松庭出现在身旁,低声耳语道:“徐志穹的中郎院,找到了。” 毕伍生点点头:“且等明日,我把他人带回来。” 肖松庭道:“那是他的地界,你还是小心些为妙。” 毕伍生一笑:“中郎院地处阴阳两界之交,明面交锋他都不是我对手,更别说他在明,我在暗,他必死无疑。” 肖松庭道:“可判官擅长逃命,这一点,我是真领教了。” 毕伍生点点头:“判官的逃命功夫确实厉害,可我能让他们没有逃命的机会,你若还是放心不下,且在阳间截断他退路,保证万无一失。” …… 徐志穹在新宅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宅子确实太大了,让徐志穹觉得不踏实。 中郎院也大,好歹还有常德才和杨武,而这新宅搬得太仓促,徐志穹也没雇婢仆,偌大的府邸里就他一个人。 眼看到了丑时,徐志穹还是睡不着,干脆攥着中郎印,回了中郎院。 进了中郎院,却见杨武蹲在院子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徐志穹。 “你作甚呢?”徐志穹感觉杨武不对劲。 杨武喃喃低语道:“你说我若还是提灯郎,她能看上我么?” “谁看上你了?” “余杉不要她,梁玉明也不要她,若是我还活着,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徐志穹一惊:“你看见韩笛了!” “莫急,莫急,”杨武看着徐志穹道,“你说你身边有大师姐,有夏琥,有陶花媛,还有六公主,有卖花糕的林倩娘,有刚当上公主的何芳,还有个苦命的姑娘施双六, 任多姑娘都惦记着你,怎就没人看得上我?我就那么不济么?做人孤苦也就罢了,做鬼还是这么孤苦?” 徐志穹道:“兄弟,你又被她骗了,你听我说,那女人不是真看上你了,她是……” “你说对了,她看不上我,轮也轮不到我!”杨武笑了,“所以说这事很奇怪,大半夜,我在街上走,好巧不巧就让我遇到了她,你说我为什么就能遇到她? 难道是她等我,她看不上我,为什么还要等我?你说这里是不是有古怪?” 说话间,杨武拿出了韩笛给他的绢帕,交给了徐志穹:“兄弟,你看看这东西是不是有古怪?” 徐志穹拿着绢帕摸索半响,隐隐感受到阴阳二气的流动。 藏得好深! 这绢帕上有术法! 这是追踪位置的术法! 有人要追到中郎院! 若不是杨武提醒,就算绢帕摆在徐志穹面前,徐志穹也未必能察觉。 徐志穹这绝对不会想到有人会盯上中郎院! “好小子,你出息了!”徐志穹笑了! “跟你打杀这么久,若是再被她骗了,我特么还待在这世上作甚?”杨武双眼放光道,“我知道她看不上我,可我偏偏看上了她,你说这事怎么办?” 徐志穹狞笑道:“你想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