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烈转身,看向声音来处。
是刚刚马上那男的。
他浑身酒味,因为刚刚从马上摔下,满是泥土,看着很是狼狈。
卢文宝手持马鞭指着李烈,气势汹汹。
“看什么看!现在,立刻!给少爷我跪下道歉!”
当街酒驾,居然还敢让自己道歉。
卢文宝甩着手里的马鞭,“还他妈看!赶紧跪下!知道老子是谁吗?”
“他是谁啊?怎么这么狂?”
“这人好像是……”
“工部右侍郎卢侍郎的儿子,卢文宝!”
听到卢文宝三个字,周围看热闹的人几乎同时后退,下意识地要与之保持距离。
甚至有的人赶紧转身挤出人群,生怕被卢文宝嫉恨。
卢文宝在大武皇都可是有名的纨绔子弟。
仗着家里权势,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鸢儿听到卢文宝三个字,身子也是一震。
她在府上可是听过卢文宝此人的恶名,她拉着李烈衣袖怯声道:“少爷,我们赶紧走吧,这个人咱们惹不起。
与周围人的害怕,以及小侍女想要赶紧离开不同。
李烈看着气势汹汹的卢文宝,忽然来了很大兴趣。
卢文宝的老爹是工部右侍郎,按照大武的官员制度,卢文宝的老爹和自己那个便宜老爹的官职是平级。
但大武以右为大,所以右侍郎比左侍郎地位上要高一点。
不过不管是左侍郎还是右侍郎,都有竞争工部尚书这个职位的机会。
只是右侍郎机会稍稍大一点!
所以!
卢文宝的爹,和自己那个便宜老爹不仅是同事,还是有很大的竞争关系!
李擎啊李擎,你不当人父,就别怪我不当人子了。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很合适!
于是。
李烈朝着卢文宝缓缓走去。
看到李烈靠近,卢文宝冷哼道:“算你小子识相,给本少磕三个响头,然后自断双臂,本少就放过你。”
周围的人看着李烈走近卢文宝,低声议论着。
“完蛋了,唉,这年头真是好人没好报啊!”
“得罪了卢少,断一双手臂已经算很不错的结局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李烈走到卢文宝身前,两步的距离。
“你,确定是工部右侍郎的儿子?”
“切!”卢文宝嗤笑,“我不是工部右侍郎的儿子,难道你是?”
卢文宝话音刚落。
李烈已经抬脚。
咚!
一声闷哼。
李烈一脚将卢文宝踹倒在地。
“你敢踹我!”
“踹你怎么了?你不能踹吗?”
言罢,李烈欺身而上,又是一脚踹在卢文宝脸上。
这一脚直接踹的卢文宝口鼻冒血。
“啊!他居然敢殴打卢少!”
周围人看到这一幕。
“不是吧,这人什么来历?居然敢打卢少!”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当街打卢少,这个梁子肯定是结下了!”
远处许玲珑将小丫头放在她已经吓呆的母亲怀里。
看向正在殴打正在被李烈殴打的卢文宝。
这个卢文宝许玲珑去年回皇都的时候遇到过,当时卢文宝正在纵容手下强抢民女,被她阻止。
没想到这次刚刚回来,又遇到这货纵马长街,差点伤人。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李烈再次抬脚!
“让我跪下!”
一脚下去,精准无误,还是卢文宝的脸!
卢文宝这种纨绔子弟,早就被酒色掏空身体,面对李烈根本没有丝毫还手能力。
被李烈两脚踹的只能躺在地上哀嚎。
“还让我给你道歉!”
又是一脚。
“自断双臂?!”
再来一脚!
李烈一句话踹一脚。
踹的周围诸多观者,心惊肉跳,但是个个心里暗爽。
毕竟这皇都百姓苦卢文宝,久矣!
李烈的这几脚也是很有分寸,他既要狠狠地殴打对方,让卢文宝记恨自己。
也不能把对方弄的昏死过去,毕竟后面才是重头戏。
看着火候差不多。
李烈停脚,俯身凑近已经是被踹成猪头的卢文宝。
“怎么样?卢少,还让本少跪吗?”
看到李烈靠近,卢文宝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
“不……不敢了……”
“想报仇吗?”
李烈继续蹲着,面带笑容。
卢文宝直敢摇头。
现在表露自己想报仇的念头,那不是找死?
自己是纨绔,可不是煞笔。
“哦,不想啊。那算了,本来还想告诉你,我爹叫李擎,他也是工部侍……”
“什么!你是李擎的儿子!”
听到这里,卢文宝顿时激动。
李擎可是自己老爹的死对头,这个名字卢文宝在家里也经常听到。
“嘶……”李烈故作懊恼,“嘴瓢了!罢了罢了,既然都说出来了,索性本少就跟你实话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