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这小鬼，比六道仙人还要傲慢！

六道仙人，是失败的！

短短八个字，却透露出惊涛骇浪般的信息，

或许正是因为六道仙人的失败，背离了他曾修行的『仙道』，才最终导致了整个世界走向这种以查克拉为主的力量体系。

「六道仙人，之所以自称为『仙人』，正是因为他同时掌握了神树与仙人的力量。」

「这是他强大的根源！」

「而这件事，要从一件令我遗憾数千年的往事说起——」

说到此处，大蛤蟆仙人脸上的皱纹抖了抖，低下头，幽声叹了一口气，

「数千年前，」

「为了向从天而降的神明『辉夜姬』复仇，我决心培养她的儿子，大筒木羽衣，并向那孩子展示了当时只有雏形的仙术力量，吸引他走上了这条道路。」

「羽衣在我指导下，靠着迥异于人类的强大体质，仅仅数年，便修行得到了名为『仙人体』的能力，」

「这是一种完美驾驭自然能量的状态，此状态下可藉助自然能量以增强攻击和防御，同时可以藉助自然能量增加体术攻击范围和感知。」

「是最初，也是最完美的『仙人模式』。」

「忍者之神千手柱间的仙人体，也是自血脉中遗传而得到的这种近似于六道仙人的力量，所以，他才会强大到如此夸张的地步.」

「自然能量与查克拉的结合，本应当开创出一条超越单纯查克拉运用，能够普适忍界所有人的强大力量体系。」

「但是，当时，平叛归来的辉夜姬觉察到了儿子的异状，不得以之下，大筒木羽衣仓促结束了对于仙术的修行，回到祖之国与辉夜姬大战。」

「最终，靠着仙术丶万花筒写轮眼丶杀死弟弟后所觉醒的轮回眼，六道仙人战胜了大筒木辉夜。」

说到这里，蛤蟆丸的脸色异样地沉痛，像寒冰一样冷，像岩石一样冰冻，漠然中似有无限懊悔……

「但是——」

「战胜了大筒木辉夜后，六道仙人并没有致力于开发这套拥有无限可能性的力量体系。」

「相比起战胜大筒木辉夜后剥夺得到的十尾之力，杀死弟弟时得到的轮回眼之力」

「仙术，实在是太弱了！」

「弱小到被六道仙人无情摒弃，弱小到让他连自己的儿子都懒得传授。」

「开启轮回眼之后的六道层次力量，对仙术丶对自然能量，近乎是一种奴役的姿态！」

「那场大战之后，他宁愿去帮人抗木搭桥，修葺房屋，游历忍界，生儿育女.」

「也再也没有回来过妙木山一次！」

「再也没有人能够仅靠修行就得到那种『仙人体』。」

「仙术，也因此再也没有任何进展，仅在三大圣地和一些靠近圣地的偏僻村落流传，沦为一种可有可无的事物——」

「直到因陀罗开创出的忍者时代来临，人们才开始追逐于这种忍术体系之外，能够战胜杀死他人的力量！」

「呵」

大蛤蟆仙人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有些苍凉地开口道，

「六道仙人的愚善，或者说愚蠢，直脑子，一根筋，这些都是我为了复仇而选择他的理由，」

「但他的眼光，用鼠目寸光都难以形容，」

「在面对将两种力量体系结合的仙术体系前，他选择了暂时强大的查克拉。」

「在面对两个儿子因陀罗与阿修罗的争端时，他选择了和他一样愚善的阿修罗。」

宇智波辞沉默了片刻，帮大蛤蟆仙人将他后面半句话说了出来：

「但是最终.」

「这个世界，还是选择了因陀罗！」

阿修罗的忍宗体系，早就被扔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而因陀罗的忍术体系，最终成就了现今的忍者世界。

但在一次又一次的轮回中，

藏在净土观察着一切，注视着两位儿子轮回转世的六道仙人永远选择视而不见，并永远偏袒阿修罗，仿佛在证明他没有错！

这就是忍界的历史。

一个扭曲的，永远以个人意志凌驾于事物发展规律的世界！

牢笼般的世界！

越是强大，便越是能感受到这种桎梏，越是了解深刻，便越是能感受到这种藏在世界背面的扭曲！

所有人，都如同被操弄的傀儡般，被囚禁在永远循环的一段历史之中。

「所以.我恨！」

而就在这时，大蛤蟆仙人一下子把皱纹密布的老脸拉入一片黑沉，一对横瞳中燃起了不可遏制的怒火，

「我恨六道仙人的傲慢！」

「恨六道仙人的愚蠢！」

「更恨.当初我自己做下的选择！」

「如果我当时选择的，是更加理智一些的羽村，我所传承的未来，是不是会不一样？」

「仙术，这条没有未来，只能重复吃着残羹剩饭的道路，是不是会走的更远！？」

听到这里，宇智波辞不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表示对大蛤蟆仙人的同情。

像是看了一出喜闻乐见的肥皂剧，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