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阎埠贵一拍大腿:“多少下,数了没有!”
“哦,您说这个,一激动忘了。”
许大茂恍然大悟,接着道,“大概估一下就成,要不就当十五下吧。”
“呜呜......”
“啪!!!”
傻柱挣扎着想起身反驳,后果就是许大茂一把推开阎埠贵,抡起皮带又开始肆虐。
阎埠贵没走,就站在一边帮傻柱数着皮带数。
又是十几下过后,许大茂渐渐开始体力不支,力道明显不足之前的一半,傻柱像条死狗一样搭在长凳上,随着抽打耸动着,明显已经麻木。
“停一下。”
王大宝从座位上起来,拦住正要扬手的许大茂,眨了眨眼道:“大茂,抽根烟歇一会吧,再这么下去傻柱真能被抽死,你俩就是不对付,又没深仇大恨,可别搞出人命来。”
许大茂见王大宝朝他眨眼,立马会意:“行,那就让傻柱这孙子喘口气,要不是大宝你拦着,我非抽死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