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老者那一招的精髓。
“莫非是本是儒门弟子?”林凡有些疑惑。
我是谁?这是林凡来稷下学宫的目的。
稷下学宫位于古界的龙脉之上,两千多年诞生学子无数。
这些学子,构成了古界的士大夫精英阶层,也构成了一股庞大的人脉网。
身为未来士大夫的老师,老儒是骄傲的,也是有才华的。
按照林凡的估计,这名老儒的修为,应该等同于七品风水大师。
如此强者,若是放在人界的话,那是可以开宗立派的祖师级别强者。
就
算再不济,这种人也可以都大门派中当供奉,享受万家香火。
但在稷下学宫,这名老儒,只不过是一名寻常老师而已。
刹那间,林凡对于这尚未加入的稷下学宫,产生了一股浓浓的敬畏。
“真没打架?”老儒眉头一皱,明显不行。
“夫子,本来我们是要打架的,但孔羽那帮人看到您来了,就跑了。”光头书生硬着头皮说道。
“是啊夫子,事情就是这样。”孔孟赶紧点头。
“真是奇了怪了,平日里你们两帮小子若是见面,说话不超过三句就会打架,今日居然能心平气和?”老儒有些困惑。
“你是谁?”老儒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林凡的身上。
说来也奇怪,当老儒刚来的时候,林凡明明站在原地,老儒却毫无感应。
一直到此刻望向林凡,老儒才发现了林凡的存在。
林凡看似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出头,其貌不扬,似乎没啥值得称道的地方。
林凡其实也算是标准帅哥一枚,但稷下学宫汇聚了古界最帅的一群人,老儒见怪不怪,自然给林凡贴上了一个其貌不扬的标签。
这一点,若是林凡知道的话,定然会哭笑不得,无语到极点。
“在下木凡,见过先生。”林凡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这一幕看的众学子色变,孔孟也吓的面如人色。
儒教最重礼节,孔子周游列国的目的,便是推行周礼,想要以“礼”来治国。
这一套理论,在稷下学宫历经两千多年,深入人心。
即便是当初强如齐侯者,对接下学子也是非常尊重,最多暗地里玩阴谋耍手段,断然不可能对他们直接来硬的。
即便是麦田教授上位,也没有去插手稷下学宫的事情。
对于任何当权者而言,稷下学宫的人都是一个马
蜂窝,根本不能去捅。
就连当初秦始皇如此人物,淳于越也敢当堂喝斥,直指始皇帝的各种不是,听的群臣冷汗。
儒教之人,或许没有强大力量,但那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才气力量,足以让任何当权者震撼。
尤其是在稷下学宫之中,因为道碑的原因,这里的学子被圣人庇护,若非犯错的话,不能被外人所动。
换句话说,麦田教授建立的八岐国,影响力只能覆盖围城,对内城的稷下学宫素手无策。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麦田教授和鬼先生商量后,才会宣布扩招,允许古界百山万族的人进入稷下学宫。
当然了,八岐人这个如意算盘打的是好,但稷下学宫是否接受,那是另外一回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孔子当年曾提倡“有教无类”,认为任何人都有资格享受教育。
所以对于突然大量涌入的青年,稷下学宫是宽容的。
但在考核之时,稷下学宫却是严格的,唯有你能通过考核,那才算是学宫弟子。
现如今,在老儒看来,林凡此子就非常不凡。
“此子尚未加入学宫,但这股泰山压顶而不崩于色的气质,却将很多学子都甩在了脑后。”轻抚白须,老儒望向林凡的目光,宛若望向一块美玉。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此乃为人师表的最基本素质。
但这个素质的前提,却是四个字——因材施教。
而这个四个字中,以“材”为先。
千金易得,人才难求。
在老儒的眼中,林凡就是一块绝世璞玉。
“年轻人,你可愿成为拜入老夫门下,成为老夫的关门弟子?”轻抚白须,老儒微微一笑,说出了众学子目瞪口呆的话来。
“衣钵弟子?”孔孟和光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付眼中的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