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那是无数先辈的负重前行,浴血奋战换来的。
万千里翻了个身,模糊想着再也没有比自家小孩还要懂事的小猫了。可惜他老了,小孩认回的太晚。若是小猫在身边长大,他定要带他驰骋沙场,带他在军区大院里跑一跑,带他去无数兄弟姐妹的碑前看一看,给他一一指认:“这是和你爷有过命交情的烈士,这个要喊奶奶,这个要喊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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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们跑了一天早早歇息了,江小鱼的精神足得很,得了亱莲的信息也不怕冷,蹲在院子口等人来接。
看见车子近了他咧开嘴笑着小跑过去,人还没下来就开始挠门:“媳妇猫你怎么下班这么晚?”
亱莲像是参加了宴会,身上带着较重的酒气。他将猫拎进车里,眉眼弯着道:“公司年会,将将结束。”
司机都是知根知底的老家佣,下车将车内空间留给二人。
江小鱼趴在亱莲胸口,只觉自己被酒气熏染了,脑袋晕晕乎乎。
亱莲失笑:“怎会对酒精如此敏感?”他低头哄着:“变回人身来。”
江小鱼抬头看他,翠绿色的眼睛清水般澄澈,光溜溜躺人怀里。
良辰美景,心之所向亦坐在怀。亱莲手掌搭人细腰上,却不敢乱摸,有些后悔让他变了人形。他的喉头滚动几番,到底忍不住,细密吻上江小鱼白皙泛着酡红的脸侧。
江小鱼哼哼唧唧,明明是个个高腿长标准的帅气长相,可蜷人怀里时没骨头一般,可爱的宛若稚子。
亱莲恨恨咬他鼻子:“怎么就能这般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