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太懦弱了，不敢开机面对母亲的责问，也不敢回想我和韩茉莉曾经发生的荒唐的事情，所以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在街上游荡了一天多。靠着好心人的救济回了家，睡了没几个小时，又觉得心中苦闷，所以出门找了个小摊继续喝酒，直到你们的人把我拉到这里来，我才知道茉莉去世了。”

“她是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究竟谁会对他下狠手呢？知道茉莉在这住的人不多而且，他好像也没有什么仇人。”

王旭东居然主动帮警方排查起了犯罪嫌疑人，只是很快他的冷静外壳出现了裂痕，王旭东一下接一下的。用头撞着桌子，直到额头上出现一个红肿的大包，他才停下。

“都怪我，是我害了茉莉，如果我没有和他提出分手那他就不会和家里人赌气，一个人住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了，不，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和她谈恋爱。让人家小姑娘在我身上浪费了这么多年的时间。”

做坏事的是凶手，不是你。所以你没有必要。为此感到自责。作为他的男朋友，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询问室里气氛十分压抑，秦雪实在无法继续忍受王旭东的

哭声，索性起身出门。

姚明轩递给她一杯咖啡。“怎么样，你觉得王旭东是凶手吗？”

“我觉得不像。”秦雪靠在墙上，手指在咖啡杯上有节奏的敲者。虽然王旭东有足够的杀人动机，而且他脚上穿着的正式拿双劳保胶鞋，但是他的个子很高，鞋子尺码确只有39号、和警方在现场提取到的鞋印尺码不符。

得知前女友那一刻的震惊，心痛以及不可置信，全都是他最真实的情绪反应，如果王旭东的演技好到能够骗过警方，那他真可以进军演艺界，拿一座奥斯卡小金人了。

“他所叙述的和韩茉莉交往的细节，与我们目前掌握的通话记录以及监控视频等都能对上号。最主要的是，痕检科的人在韩茉莉家入户门上发现了两道十分不明显的划痕，说明凶手应该是称韩茉莉不注意的时候，撬开房门进入室内的。可是王旭东有韩的家门钥匙，而且那天是韩茉莉主动邀请他去家里约会的，王旭东没有破门而入的必要性。”

“在韩茉莉家的卫生间里，我们发现了一些脏衣服，其中包括韩茉莉的睡衣内衣，以及当天所穿的体恤和牛仔裤。在她的睡

衣上，我们同样提取到了王旭东的精，液和精板。韩茉莉身上所穿的睡衣是干净的，只有少量的精，液。王旭东说，韩茉莉和她发生关系后，更换了衣服，没有洗澡逻辑上也是说的通的，如果王旭东那天晚上对韩实行了强奸，那么现场应该会更加凌乱。韩茉莉也不可能有闲情逸致，在强奸犯还在家的时候更换衣服。”

“如果韩的衣服是王旭东逼迫她换上的呢。”

“王旭东给我们看了他和韩茉莉的私密微博，在微博小号中，他们两个用一些十分隐晦的方式，例如图形或者数字写下了对彼此的告白。直到韩去世的前一天，两个人微博互动依然甜蜜，韩茉莉的手机中保存着大量王旭东和她的合影，以及生活照片，甚至手机屏保和手机键盘的壁纸都是他和王旭东的情侣照。由此看来，韩茉莉对王旭东还是有感情的。所以，韩茉莉应该并不抗拒和心爱的男人发生关系，王旭东也就没有必要对他实施强奸了。”

“杀掉韩对王旭东来说没有什么好处，它为茉莉支付房款的钱还没有着落呢。如果这个时候把人杀死，王旭东可谓人财两空。不管是出

于爱还是出于利益关系，王旭东应该都不会对韩国的下手。更何况韩茉莉被杀之后，凶手用她的血写了文字，可王旭东十分清楚，韩茉莉是一个怎样的人，她和黄俊杰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接触。更何况，现在的局面是王旭东一手促成的，他又有什么立场？对韩茉莉进行报复以及侮辱呢？”

“说的有道理，王旭东对韩用情至深。如果他只是想单纯的把韩留在自己身边，那完全没必要把她推给黄俊杰，毕竟，韩茉莉主观上并不想和他分手。”

“等了好半天没见人，原来你们两个跑到这儿说悄悄话来了。”小王推门而出。讯问已经结束，王旭东情绪过于激动，暂时已经问不出有价值的东西了。

“走吧，我们把案情简单的处理一下”。一名侦查员缓缓开口。

“在韩茉莉家卫生间的地面上，我们发现了一些零散的白灰颗粒。”

“这应该说明不了什么吧。那栋楼我们也去过，走廊里堆放着建筑垃圾，韩茉莉每天要爬21层楼，回到家里，身上或者鞋底儿上沾上一些白灰并不奇怪。而且他们家不是新房子吗？哪个犄角旮旯没擦干净，落下一

点灰尘都很正常。”

侦查员摆摆手，“韩茉莉家装修的范围有限、屁大点地方，哪来的白灰残留？走廊里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除了一些积灰，还有砖头瓦块以外，根本没有白灰。更何况王旭东和韩茉莉发生关系后，和她一起打扫了房间，这样做的目的当然是不希望别人发现他们偷情的事实。你见过哪对恋爱男女，穿着衣服做那种事的。”

侦查员是个皮肤哟黑的中年汉子，男人之间开起玩笑来总是没什么底线，小王的脸皮薄，突然被侦查员的两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