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兰边诉说自己的苦难经历，边看着腕表，秦雪见她面色忧郁忍不住问道。“您是着急去做什么嘛？”

“我已经出来三个多小时的，我女儿每隔三个小时就要下床活动一下。孩子刚做完手术生活还不能自理，必须得有人在身边看着。孙学军说，他可以帮我看会孩子，但是我担心他一个大男人笨手笨脚的，很容易弄伤女儿。更何况孩子现在也大了，让她和一个男人待在一起也不方便。”

“你怎么能把孩子留给他呢？”秦雪听到孙学军这个名字就有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孙学军是个什么货色，她可太清楚了。

王海兰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孙大哥确实不算什么好人，他知道我家的情况以后，很同情我们娘仨。把孩子交给她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其实他还挺有原则的，就算自己再想干那事也不会对小孩子下手。我主要是想来问问我姐，真的没了吗？孙学军不会是在骗我吧。”

王海兰满怀期待的看着秦雪，希望从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嘴里得到一个确切的好消息。秦雪犹豫了一会儿，咬牙说到。“孙没有骗你。王彩华确实被害了，现在我们

正在追查伤害她的凶手。”

“哦。”王海兰的肩膀猛的他了下去，缩在椅子中捂住脸，哭了好一会儿。“警察同志，我这人没什么本事养不好自己的女儿，也帮不上姐姐的忙。这事儿拜托你们了，下辈子我当牛做马也报答。你们的恩情。”说着，王海兰滑落在地，就要给秦雪磕头，被秦拉住了手臂。

“您这是干什么？查案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时候不早了，您先回家照看女儿吧，有什么事儿我会再主动联系你的。”

“对了，我得把这些东西交给你。”王海兰从自己随身的挎包中取出一个手帕，打开以后。这里面是用旧报纸里三层外三层裹着的一团东西。

“我姐带回来的那些钱，已经花的差不多了。交完最后一笔医药费，就剩下这些。我总觉的这钱来得不明不白，挥霍的剩下的这点儿，我也不知道该交到哪儿去，你看看能不能帮上你们的忙。”秦雪转头看向姚明轩，征求他的意见。

王海兰母女二人生活艰难，虽然现在孩子已经做完手术出院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突发癫痫，更何况术后护理和营养也要钱。现在王海兰江这笔

钱交给警方。她们母女二人的日子，该怎么过下去呀？

“大姐，这钱我先拿走，麻烦您在这儿稍等我一会儿。”姚明轩毫不犹豫的抓起了那叠钱。秦雪紧跟其后，走出了会议室。

“真的能从这些钱上提取到指纹吗？”这些纸币有的磨损严重，有的布满污渍。想要从这上面提取到指纹谈何容？

“毕竟是海兰大姐的一份心意，我们如果不收下，恐怕今天她都没办法安心。”

过了一会儿，秦雪将一只信封地给王海兰。“你的钱我们留下了，考虑到最近你女儿病情病不稳定，所以我们给您换了点新钞。”

“不行！这钱我不能要。我有手有脚可以挣钱。来公安局只是想找我姐姐，不能占你们警察的便宜，你们一个月的工资也不高。”

“怎么能算占便宜呢。”秦雪不由分说拉过王海兰的手，把信封塞给她。“100块换100块，你并没有亏欠谁，而且这钱是王彩华借来给女儿看病的专款专用。”

“太谢谢你们了。”王海兰用手被抹了抹已经发红的眼眶。哭哭啼啼的走了。

“王大姐怎么就这样走了呀？刚才我和其他几个同事商量

了一下。这对母女实在太可怜了大家凑了点钱。准备交给王大姐呢。”

“这次你和姚明轩想到一块儿去了，别以为你偷偷摸摸的小动作没人注意，实际我都看着呢。”

姚明轩难得露出个笑模样。“我是怕当面给人家送钱，伤了人家的自尊心，所以偷偷摸摸把钱塞到王大姐的包里了。”

走出公安局，冷风一吹王海兰才回过神。坐到公交站的长椅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接受王彩华已经离世的事实。想给孙学军打个电话问问女儿的情况，六神无主的摸遍了口袋，这才想起手机放在包里。

拉开拉链，在袋子里发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信封。是不是自己不小心把哪个警察的东西带出来了？王海兰忙起身，当她看到信封上写着的这行小字时，突然一直不住情绪嚎啕大哭起来。

“送给王小妮的礼物。”落款是一位警察叔叔。“祝小妮健康平安。”

王海兰哆哆嗦嗦打开信封，看见里面厚厚的一叠粉色钞票，更加悲伤。在他们最缺钱的时候，王海兰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自己走在街上，突然一个大包裹掉到的面前，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大把整齐的

钞票，如果那个时候遇到好心人，也许王彩华就不会死了。

技术科的小眼镜身上披着毯子，捧着一盒泡面像夜游神似的在办公楼里来回游荡。小刘第三次经过小眼镜的身旁，实在忍不住问道。“你今天晚上已经吃了多少泡面了？”

“第三桶了，工作压力比较大的时候，我就容易暴饮暴食。肚子饱了，脑子才能转的起来，像你这种靠蛮力工作的人，是不能理解我们这些脑力劳动者的。你知道一张钞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