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十足的把握,马里斯比利。”
肯尼斯转动着堪堪能移动的脖颈,与马里斯比利一同望向了大门。
爱因兹贝伦家,对他而言既是让他变成了如今这番模样的罪魁祸首,同时也是抱有慈悲,为本该分崩离析的埃尔梅罗注入一针强心剂的恩人。
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样的存在,既不是朋友,也算不上仇人,所以......他才带来了韦伯。
“韦伯,去迎接客人吧。”
肯尼斯努了努下巴,让韦伯前去主动迎接。
只留毫无反抗之力的他在马里斯比利的魔术中心,是他完全没有改变的傲慢。
“是。”韦伯点点头,转身走向了大门处。
铭刻着魔法阵的大门在韦伯的身份魔术下敞开,他上前几步,站在了守候在门旁的娇小女孩身边,静静等待客人的到来。
在瞥见走廊尽头打开的电梯时,他的心不由得颤动了一瞬。
“......”
不是卫宫切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