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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家教别墅门口,她抬手摁了摁门铃。
没有人应答。
一般来说她摁完门铃后很快保姆就会从屋里出来给她开门,不过今天江予雨摁了三下门铃以后屋内都毫无动静。
她踮脚透过围栏往别墅里看了看,瞧见仍旧停在车库里的商务埃尔法。
保姆说的是男主人这次要在家休息半个多月,应该是还没有走。
江予雨记起那张被她写下来并当成秘密任务交给小男孩的纸条。
上一次她来家教的时候,小男孩一脸得意地告诉她已经成功完成了秘密任务,他趁着爸爸洗澡的时候把那张纸条偷偷地交给了妈妈,而且妈妈也打开看过了那张纸条。
江予雨一边遵守约定地给小男孩减轻学习任务、放英语视频,一边问妈妈在看过之后有没有说什么。
小男孩摇摇头说没有,说当时妈妈看完纸条后没有高兴也没有生气,只是摸摸他的脑袋,让他快去睡觉。
江予雨沉默了下,便误以为是自己当时多想。
而且纸条递过去这么久,女主人也从未联系过她,可能当真是什么事都没有。
是她自己过于草木皆兵了。
在按了四下门铃之后,别墅里终于走出来了个人开门。
不过并不是保姆。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一只手打开门,另一只手扶着门框,是一个拒绝人进入的防备动作。
江予雨眼睫微不可查地一颤,目不转睛盯着他。
男主人在看见门口站着的她后眯了眯眼,吐出口气,然后才记起来她是谁。
男主人缓缓开口,嘴角扯起不算笑的弧度:“小江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