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晚上懒得?回家?的人太多了,隐隐在白土镇外面形成了一个临时的“小村子”,大家?便约好晚上轮流守夜,到也不怕被魔兽袭扰。
白土镇居民倒是?表达过不满,他们觉得镇子外面有这么一群人不安全?。但更多的白土镇居民则骄傲的表示“自己很强,瑞尔镇和白木镇的人很?弱,不足为虑”。
而瑞尔镇和白木镇的外来务工人员们听到白土镇居民防备他们时,并?不生气——即使他们现在在一起?工作,但也自认无法将后背交给这?群盐贩子。反而是?听到白土镇居民大言不惭什么“瑞尔镇和白木镇的认就是?逊啦”的时候,无法控制地发火了。
两拨人打了一架,可是?不管是?瑞尔镇人还?是?白木镇人,都不愿意两方联手对付白土镇人,于是?旗帜鲜明的两方对垒迅速发展成为三方混战,甚至很?快又?变成了不分敌我的大乱斗。
还?有的兽人热血上头,变成了原始种的形态,拖着对手在泥巴地里滚了起?来——巴巴里安人原本就是?这?样随性的生命,长时间的工作让他们有点不适应了,正好借着大乱斗发泄出来。
然后就被蛮阿爷训了一顿。
蛮阿爷说:“你们看看自己成什么样子?一塌糊涂!打架不像是?打架,简直是?胡闹!”
工人们原以为蛮阿爷是?为了他们打架误工而生气呢,听到这?里就觉得?不对劲儿了,果然,接下来蛮阿爷就开始破口大骂说他们瑞尔镇的人不行,都怂!不像他蛮阿爷带出来的兵!居然连白木镇和白土镇的人都碾压不了!
想?当年他蛮阿爷,脚踩白老,手握XX(好像是?某个组织的名字,巴巴里安文盲们听不懂),那?是?何?等的骄傲畅快!
他老人家?吹得?天花乱坠,没注意到脚下已经悄悄结了冰。等现场有人开始打哆嗦的时候,才回头看到了脸色铁青,核善微笑的白老。
白老:“蛮姆,吹啊,怎么不继续吹牛了?”
蛮阿爷梗着脖子:“我吹牛?我难道?没有踩过你?”
白老:“呵呵。”
他们俩互相看,那?是?越看越不顺眼,“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最后还?是?蛮阿爷先?忍不住了,怒吼一声冲上去。
只留下呆滞的三个镇子的镇民……最后,还?是?白土镇的镇长,一个胖乎乎的,面容白净没有留胡须,看起?来就像是?个白面团子一样的老人家?跑出来维护了秩序。他似乎是?刚刚睡醒,脸上还?带着草席印出的红印,看到蛮阿爷和白老那?飞沙走石互不相让的“战争”之后,这?位白白胖胖的老先?生长叹一声,然后毅然挡在了他们两人中?间!
在场的所有镇民都仿佛要看到他们最喜欢的熊长老被拍成碎片的血腥景象了!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熊长老站在蛮阿爷和白老中?间,居然硬生生抗住了拳头和冰墙的攻击!他微微提气,推出两掌,把蛮阿爷和白老推到两边去了。
熊长老这?才抹了抹额头上不存在的汗珠,无奈地看着一言不合就打架的两人:“你们能不能成熟一点……”
蛮阿爷:“嗯?!”
白老:“我认为不成熟的另有其人。”
熊长老看起?来就更加无语了。但他似乎是?三个大佬之中?脾气最好的一个,所以他也并?没有怒斥捣乱的蛮阿爷和白老,而是?转过头来先?教育白土镇的镇民:“一切都是?因为你们才发生的。”
白土镇镇民早都忘了他们一开始是?因为什么打起?来的了:“……???”
熊长老很?努力地板起?脸——但因为他的面庞是?圆圆的,所以总是?显得?很?慈祥的样子。现在他也用这?张慈祥的脸忽悠白土镇的镇民们说:“你们和白木镇、瑞尔镇的人一起?工作这?么长时间,却直到现在还?无法信任对方,那?我问问你们,在这?段时间里,白木镇,瑞尔镇的人有偷过你们东西吗?还?是?抢劫过你们?拐过你们的幼崽?”
白土镇镇民们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们中?间也有比较聪明点的人,会隐约觉得?熊长老说得?有问题:是?啊,白木镇瑞尔镇的人是?挺守规矩的,但那?毕竟是?“外人”啊,他们巴巴里安人不是?一直报团取暖,防备外人的吗?
可是?熊长老却掷地有声地说:“我们都是?巴巴里安人啊!”
“我们怎么能把同胞看作坏人呢?!”
虽然手里有点钱,但本质上还?是?淳朴巴巴里安土著人的白土镇居民们被说服了:“是?哦!”
“的确是?我们做的不好!”
“——人家?明明是?来给我们修桥的!”
“以后都不能这?样了,大家?都是?巴巴里安人,为什么要互相怀疑呢?”
熊长老满意地点点头,又?转过身来小声骄傲邀功:“蛮姆,你看看咱!”
蛮阿爷啧啧称奇:“老熊你有一手啊!不愧是?前商会会长!”
熊长老看起?来就更加得?意了,他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并?不存在的胡子,接触到光滑的脸颊之后才不好意思地放下手。没办法,以前还?没到巴巴里安的时候,他也曾经是?和蛮阿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