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教？不是，我就是随便问问。”于九鸢身体又靠回去了，继续抽烟。

许如意微微一笑，知道她死要面子，嘴硬。

“既然你随便问，我就随便说说，你要了解市场行情，知道什么书好卖，什么书不好卖？当然，这也不是你销售科该操心的事，这样可以有效减少库存积压。”

“怎么了解市场行情？”于九鸢又问。

许如意告诉她，“做市场调查。”

“怎么做市场调查？”

于九鸢好像忘记刚才说的话了，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的。

许如意忽然凝神，下一秒伸出了一只手。

“拿钱。”

“我为什么给你钱？”于九鸢身子一闪。

“咨询费啊，一个问题一百块钱。”

许如意明码实价。

于九鸢斜睨一眼，没好气的说，“你掉钱眼里了，快买书吧，我不问了。”

一毛不拔。

许如意把手放回桌子上，吐槽，“你这人真抠啊，放屁放到半道是不是都得抽回一半？”

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太搞笑了。

“噗！”

光头强老王一个没忍住，笑出声，但马上又觉着不妥，急忙起身出去了。

“许如意！”

于九鸢顿时黑脸了，恼羞成怒的低喝。

“你是不是不想要优惠了？！”

唔？

许如意也没想到光头强反应会这么大，这个年代的人笑点太低，太不禁逗了。

一定是老赵的小品看得太少。

“好，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我挑完了，就这些书吧。”

她把标记好的书单递给于九鸢。

于九鸢一把夺过去，没好气的说，“你开的玩笑真难听，谁放屁放半道往回抽？你会啊？再说，我们关系有那么好吗？开这种玩笑？老吴，你拿走让财务算算，一共多少钱？”

她把画着对勾的书单给老吴。

“好。”

老吴急忙拿着书单低头走了，关上办公室的房门，出去笑了。

许如意解释。

“我又不抠？为什么往回抽？我不是真问你要咨询费，只是逗逗你，还当真了，有句话说的一点没错，越有钱的人越抠。”

于九鸢按灭烟蒂，傲慢的抬起下巴。

“你没事总逗我干什么？上次打我的几巴掌，还没还过来呢。”

刚才因为办公室里有别人，她这人要脸，没说这件事，现在屋里没有人了，才提起这个话茬。

“怎么？”许如意抿唇，“你想还回来吗？”

“我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于九鸢眼神里忽然闪过一丝狠绝。

“你如果打不过我，出手只会更吃亏。”

许如意轻描淡写的化解。

于九鸢不服气，“我比你大好几岁呢，怎么打不过你？上次你是突然袭击，我才中招的。”

“这和年纪没关系，你上次在报亭有机会报仇，但没把握住，我现在脚好了，你以为能行吗？”

许如意看着她眼睛说话，实则关注她的手，防止她突然间动手。

就知道买书不会这么顺利，原来一直憋着呢。

“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于九鸢的威胁显而易见。

“呵呵，你还想要找帮手吗？真有出息。”

许如意讽刺和挖苦。

于九鸢看着她好一会儿才说，“也是，我不会打客户的，但我总得找一找心理平衡吧？”

许如意给她出主意，“这么想，你有一个好妈妈心理就平衡了。”

于九鸢不屑，“谁没有妈妈？谁妈妈不好？这有什么可平衡的？”

“我就没有。”

许如意觉得有妈妈才是最幸福的人。

无论前生还是今世。

于九鸢却心生气恼。

“又骗人，我已经知道你是许县长二女儿，战斗英雄陆团长的小媳妇。”

“我不是他们亲生的女儿，这个你知道吗？”

许如意是许县长养女的事情，不是秘密。

有人知道。

说到这里，都怪爽歪歪，她在许爸生日宴上一疯起来啥话都往外说。

但参加生日宴的人都是许县长同僚及下属。

他们对许爸的身份有所忌惮，所以皆闭口不传。

“什么？”

于九鸢惊愕，“你是许县长的养女？不是亲生的？”

她真不知道，也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对啊，我不会拿这种事情骗人的，所以你比我幸福多了，心理平衡了吧？”

许如意问她。

“虽然是养父母，但他们对你不也挺好吗？长的白白嫩嫩的。”

于九鸢看着她的眉眼，精致的无可挑剔，美的让人嫉妒。

许如意淡淡一笑，“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的白嫩是天生的，不是养出来的呢？”

“难道……你小时候吃了很多苦吗？”

于九鸢猜测。

“养父对我还好，养母差点意思，算了，不说了，好像我这个人狼心狗肺，不知道感恩，哎？怎么这么半天了，还没算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