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三哥,我们都没了你还有四个侄子。
听到这里,钟潇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看似只在意工作和家庭生计的哥哥们,在这关键时刻竟能如此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
钟潇虹激动地走上前,蹲在地上,紧紧地握住了大哥的手,泪如泉涌不能自已,声音有些颤抖,想说什么,却也是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大哥慢慢地将钟潇虹扶了起来,就和小时候一样,钟潇虹泪眼蒙眬地看着大哥,大哥轻轻为她擦去眼泪,说道:“妹子,别怕,有哥在呢。以前咱们家穷,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我们不能拿自己的亲妹子做这种交易。”
二哥也走上前,拍了拍钟潇虹的肩膀:“小虹啊,大哥说了之后,就回家磨了刀。我们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人欺负。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钟潇虹哭着哭着,也就笑了,这份血浓于水的亲情,让她在这寒冷的困境中,不再孤单无助。钟潇虹擦了擦眼泪道:二哥,看你们说的,哪里是要动刀动枪那一步嘛,咱们就是办正常的手续,在罗焕清被抓之前,我们就已经写好了协议,我也不知道,我离婚和周副矿长有啥关系。你们就放宽心,该工作就工作,姓周的开除不了你们,也给你们穿不了小鞋。
大哥仍是一脸担心地道:妹子啊,他们说你得罪了上边的人,你一个妇道人家,不要再掺和官场的事了。
钟潇虹抹了抹眼泪道:大哥,新来的县委书记和县长人都很不错,我和他们关系都很好。钟潇虹本来打算说自己下一步要担任组织部长的事,但又考虑到还没有发文件,就是尚无定论,也就将话咽了回去。
大哥看钟潇虹喜笑颜开,也就放心了下来,忙打开了带的包袱道:这是你几个嫂子,过年蒸的馒头、包子、炸的丸子,本来打算昨天让你带回来的,你没回家,我们就给你带回来了。
钟潇虹笑着直接拿了一个包子,啃了起来。
大哥忙担心地道:哎呀,还和小时候一样,猴急,这还没有热,咋吃。老三,快去烧水,正好我们三个也没吃饭,就热几个包子。
市委大院里,自从到了地区来了之后,逢年过节,钟毅是从来都没有休息过。
看着政法委书记周朝政走进了办公室,就放下了手中的各地报上来的值班报告,钟毅站起身用双手叉腰活动了几下,微微点头示意周朝政坐下。
周朝政将手中的材料放在了桌子上,坐了一上午,我站着汇报吧,钟书记啊,这个罗正财,自从被带到市公安局之后啊,是一句话不说,一个字不吐,现在连饭都不吃,水也不喝。
钟毅听完之后,紧绷着脸,点了点头之后道:他这是不服气啊,觉得我们市委、市政府小题大作了?一个人民政府的卸任县长,一个县人民政协的主席,做出来如此龌龊之事,面对组织的调查,他还闭口不言,消极对抗?
周朝政道:我看也有无颜面对组织的想法吧,毕竟这事从49年之后,在咱们东原,他这个级别的干部,就没人干过这么丢人现眼的事。这么大年龄的人了,我看也是羞愧难当、不好张口吧。
钟毅道:那两个女的突破没有?
哦,两个女的一看啊,都比较油,我们了解了,他们被光明区公安分局、临平县公安局,都抓到过,其中有一个23岁,就已经劳教过一次了,斗争的经验,比较丰富啊,按照她们的说法,并没有人指示她们,而是她们到了煤炭宾馆之后,采取逐一敲门的方式,进入了罗正财的房间,与罗正财发生了关系。
听到两个女子主动去敲门,钟毅并不完全相信,张庆合春节来汇报工作的时候,也说起了一件案子,那就是临平本地的一些干部,为了让市委、县委难堪,竟然让一些风尘女子去敲市委考察组的门,然后报警抓人。
钟毅自是将市委考察组去临平考察干部,与这次罗正财的事件放在一起进行了考虑。将自己的想法与周朝政交底之后,钟毅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又道:“朝政同志,其中定有蹊跷。那两个女子的说法太过牵强,怎会如此巧合地主动去敲锣正财的门?公安机关为什么就把罗正财给抓了?我怀疑啊有人的目的不单纯。
钟书记,您的意思是罗正财的事也有人做局?如果是这样,很有可能是同一批人在背后搞事啊。我让负责审讯的同志加大力度,既然罗正财不开口,就从那两个女人身上入手,一定要找出幕后主使。”
钟毅一时也拿不准其中是否存在联系,只是点了点头道:试试看吧,不过要注意控制影响,临平的事为了稳定,一定要谨慎处理。
周朝政回到了市公安局,自然是将临平的事亲自交办给了负责牵头办理此案的副局长,副局长又传达给了治安支队长,一步步传递下去,去临平考察干部,考察组被人构陷的事在小范围之内,也就传播了起来。
正月初四的晚上,赵东接到了周海英的电话,要一起吃饭,认识几个新朋友。每年过年前后,周海英都会组织以前大院里的子弟进行聚餐。赵东成为副书记之后,也有意加深与大院子弟的关系,所以接到了电话之后,也就按时赴了约。
到了地方之后,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