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那个男子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却还在嘴硬,他道:“她们自己都上酒楼来了,我们不过是想寻她们玩罢了,有什么不行?”
陈穆清听了这话气得直抖,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
她方向要出口同他相争,却听顾淮声先一步开了口。
“她们不是不愿意吗。” 顾淮声脸上的笑意已经褪去,他道:“再说,你上酒楼做得,她们上酒楼就做不得,上来了就要被你这样的脏东西纠缠?”
那男子被骂做脏东西,脸色都叫气成了猪肝色,“她们是女子......”
顾淮声问,“所以你的意思是,玩乐之所,女子就去不得?”
“不然呢?出来抛头露面,不守规矩,既她们这般放:荡,我怎么就调戏不得?她们若好好的走在大街上,难道我也上去抢不成?”
这般歪理从他口中说出,就那样顺理成章。
“你放什么狗屁呢!”陈穆清气得破口大骂,她怀中倒着的姜净春被她这一喊声吓得打了个激灵,已有转醒迹象,只是陈穆清气在头上,哪里注意得到。
顾淮声听了那男子的话不怒反笑,他点了点头,似乎是在思考他的话是否正确。
“你说得不错,她们好好的,你也要上去抢。那我知道了,问题当是出在你们身上,只要你们不在,她们好像也不会有这样的困扰了。”
顾淮声没有再理会那人,他扭头唤来了一直在旁边的店小二,他对店小二道:“看到他们了?”
“他们几人往后便不要再放进来了,过后我让人送五百两来贵店。”
店小二早就认出了顾淮